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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债务之谜:为什么每个国家都负债累累——以及谁真正提供贷款
想象一下:几乎每个主要国家都深陷债务之中,但世界仍在运转。美国背负着38万亿美元的债务,日本的债务相当于其整个经济的230%,而德国、法国和英国都在持续巨额赤字。然而,全球金融体系似乎并未崩溃。这不仅令人困惑——它还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重大经济悖论之一。前希腊财政部长雅尼斯·瓦鲁法基斯最近在一个播客中探讨了这个谜题,揭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谁在放贷?”这个答案打破了关于政府、银行和普通公民如何与每个负债国家互动的传统思维。
闭环内部:债务实际上如何在国家内部循环
政府债务的真正秘密在于,它并非主要从外国人那里借来——而是从我们自己这里借的。以美国为最清楚的例子。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美联储)持有大约6.7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这意味着美国政府欠自己中央银行的钱。但更奇特的是,审视政府内部持有的债务——大约7万亿美元是政府从自己这里借的。单是社会保障信托基金就持有2.8万亿美元的美国国债,军事退休基金持有1.6万亿美元。基本上,政府从左口袋借钱,用于通过右口袋的支出。
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的是,普通公民才是真正的债权人。当美国人向养老金基金和共同基金缴款时,这些机构合计持有约24万亿美元的政府债券——超过美国总债务的三分之一。一个加州的老师为她的养老金基金缴款,一个退休人员的保险政策,一个中产阶级工人的储蓄账户——所有这些都把资金投入到政府债券市场。公民既是借款者(享受政府在学校、道路和基础设施上的支出),也是放款者(通过他们的退休和储蓄工具)。
日本的情况更为明显。债务占GDP的230%——看似濒临破产的边缘——但国家依然稳定,因为日本的银行、养老金、保险公司和家庭内部持有90%的政府债务。日本储户以其闻名的高储蓄率,勤奋地投资政府债券作为最安全的财富存储方式。政府再将这笔借来的钱回流到学校、医院和养老金,惠及这些同样的公民。这是一个封闭的国内循环,资金在内部流通,信心得以维持,因为债权人可以清楚看到他们的钱去了哪里。
对于外国债权人来说,计算方式不同,但逻辑类似。日本向美国出口大量汽车和电子产品,赚取可观的美元收入。为了避免立即将这些美元全部兑换成日元(这会升高日元汇率,削弱出口竞争力),日本银行策略性地购买美国国债。这种贸易顺差的再循环既稳定了货币价值,也带来了可靠的投资回报。从这个角度看,美国政府债务并非加诸不情愿的债权人的负担,而是一项国家积极争夺的金融资产。
量化宽松机制与不平等问题:富裕国家为何能无限借贷
支撑这个体系的机制在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变得明显,并在COVID-19大流行中爆发:量化宽松。中央银行通过在电脑系统中输入数字,从无到有创造货币,然后用它购买政府债券。仅在2008-2009年危机期间,美联储就创造了大约3.5万亿美元,2020-2021年更是创造了更大数额。理论上,这一紧急措施合理——在经济崩溃、私人支出冻结时,政府必须大规模借款以防系统全面崩溃。中央银行作为最后贷款人介入,保持低利率和信贷流动。
然而,结果比理论预期的更复杂。虽然新创造的货币确实刺激了经济复苏,但大部分流向了金融资产市场,而非小企业或普通工人。英格兰银行的研究发现,量化宽松使股票和债券价格上涨了大约20%,但财富增长的分配极不平等。英国最富有的5%家庭的平均财富增加了约12.8万英镑,而几乎没有金融资产的家庭几乎没有受益。这揭示了现代货币政策的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为了拯救经济而创造的货币,主要让那些已经富有的人变得更富有。
维持这个体系的成本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仅在2025财年,美国就将花费大约1万亿美元用于利息支付——这个数字超过了全部军事开支,且比2022年仅三年前的4.97亿美元几乎翻了一倍。在经合组织(OECD)富裕国家中,利息支付平均占GDP的3.3%,超过大多数国家的国防开支。在全球范围内,有超过34亿人生活在政府债务偿还占用比教育或医疗支出更多资源的国家。
发展中国家的情况更为严峻。2023年,贫困国家在偿还外债上花费了创纪录的960亿美元,利息成本比十年前翻了四倍。在一些国家,利息支付占出口收入的38%。目前,61个发展中国家将至少10%的政府收入用于偿债——这些资金本可以用来改善基础设施、教育民众或增强军事能力,但却流向了富裕国家的外国债权人。
信心崩溃时:下一次全球债务危机可能引发什么
维持这个微妙体系的基础是什么?主要有四个支柱。第一,人口结构和储蓄:富裕国家的老龄化人口需要安全的财富存储,政府债券因此永远具有价值。第二,结构性贸易失衡:盈余国通过持有债券积累对逆差国的金融索赔。第三,货币政策机制:中央银行需要政府债券作为其主要政策工具。第四,安全的稀缺价值:在一个充满风险的世界中,来自稳定国家的政府债务因其高安全性而获得溢价。
然而,这种稳定性也埋下了崩溃的种子。历史上,债务危机并非由逐步恶化引发,而是由突如其来的信心丧失引爆。2010年的希腊、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以及1980年代的拉美债务违约都遵循相似的模式:多年来的稳定,突然的恐慌——投资者同时失去信心。利率飙升,政府无力偿还,危机爆发。
这种情况会发生在主要经济体吗?传统观点坚信不会——美国、日本和欧洲主要国家控制着自己的货币,似乎“太大而不能倒”。但事实一再证明,传统观点是错误的。2007年,专家们一致认为全国房价不可能同时下跌;2010年,分析师宣称欧元坚不可摧,结果几乎崩溃;2019年,没有任何可信的预测会预料到全球大流行会让世界经济停摆两年。
风险因素持续积累。全球公共债务已达111万亿美元,占全球GDP的95%,一年内增加了8万亿美元。在几十年几乎零利率的背景下,央行大幅提高利率,使债务偿还成本指数级上升。政治极化在富裕国家加剧,削弱了连贯的财政政策制定能力。气候变化需要在已处于历史高位的债务水平上投入巨额资本。人口老龄化意味着支持不断增长的退休人口的劳动力减少,给政府预算带来压力。最关键的是,整个体系依赖于信任——政府履行还款承诺、货币保持价值、通胀可控。一旦信心崩溃,互联的债务网络将瞬间崩塌。
我们是债权人:这对未来意味着什么
回到最根本的问题:每个国家都背负债务,但每个国家都在运转。谁在真正放贷?答案,矛盾的是,是我们自己。通过养老金缴款、保险单、银行存款和储蓄账户,通过中央银行的资产负债表,通过贸易顺差的再循环机制,人类集体地借给了自己。债务代表一个经济体对另一个经济体的索赔——一个庞大、相互连接的互惠义务网络。
这个体系带来了非凡的繁荣。政府可以投资基础设施、科研和危机应对,而无需受制于短期税收。个人可以通过持有债券建立退休保障。国家可以平滑经济周期中的消费。金融稳定成为可能。
但这个体系也极其脆弱,尤其是在债务逼近前所未有的水平时。战时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的政府借款,也从未有如此高比例的预算被利息支付吞噬。关键问题不在于这种安排是否能无限持续——历史已证明它不可能。问题在于:调整会以何种方式发生?会不会逐步进行,政府缓慢控制赤字,经济增长超过债务积累?还是会突然爆发危机,迫使在短时间内进行痛苦的变革?
误差的空间正在缩小。体系具有内在逻辑和动力,没有哪个单一行为者能完全掌控。我们建造了既强大又脆弱、既有益又不稳定的系统。我们正驶入不确定的未来,每个国家都在对自己负债,等待着揭晓:未来的道路会引领到有序转型,还是引发连锁崩溃。债权人——普通人、养老金领取者、储户和保护未来的机构——掌握着答案,尽管他们尚未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