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te 广场创作者新春激励正式开启,发帖解锁 $60,000 豪华奖池
如何参与:
报名活动表单:https://www.gate.com/questionnaire/7315
使用广场任意发帖小工具,搭配文字发布内容即可
丰厚奖励一览:
发帖即可可瓜分 $25,000 奖池
10 位幸运用户:获得 1 GT + Gate 鸭舌帽
Top 发帖奖励:发帖与互动越多,排名越高,赢取 Gate 新年周边、Gate 双肩包等好礼
新手专属福利:首帖即得 $50 奖励,继续发帖还能瓜分 $10,000 新手奖池
活动时间:2026 年 1 月 8 日 16:00 – 1 月 26 日 24:00(UTC+8)
详情:https://www.gate.com/announcements/article/49112
投资最大的风险不是亏损,而是平庸
从 a16z 创始人 Marc Andreessen 的一次访谈说起
最近行情低迷,反而多出了一些时间去看优秀投资人的长访谈。这次看到的是 a16z 创始人 Marc Andreessen 的一场播客对话,其中一句话让我印象极深:
“投资中最大的风险,不是亏损,而是平庸。”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反直觉,但越往下听,越觉得它几乎解释了 a16z 过去十多年所有关键决策的底层逻辑。
Marc Andreessen 是硅谷最具影响力的风投人物之一,现任顶级风投机构 Andreessen Horowitz(a16z) 的联合创始人兼合伙人,负责其成长型基金业务。他几乎从零搭建了 a16z 的后期投资体系,主导或深度参与了 Databricks、Stripe、Figma、Coinbase、SpaceX 等一系列数十亿甚至百亿美元级公司的关键轮次。
在这次访谈中,他系统性地讲清楚了 a16z 的成长投资哲学、对估值的理解,以及当前对 AI 和“硬科技”的判断。
反共识的成长型投资:为什么 a16z 要高度集中?
在过去十年里,成长型股权投资几乎成了一门“拥挤交易”。大量资金涌入科技领域,主流策略是通过 30~50 家公司的高度分散组合,去捕捉整个科技行业的 Beta 收益。
但 a16z 的成长基金却明显不同——持仓高度集中,容错率看起来极低。
Marc 给出的解释很直接: 科技行业的回报分布,本质上不是正态分布,而是极端的幂次法则。
在任何一个时代,真正创造绝大多数回报的,往往只有 极少数“定义品类的公司”。无论是在早期风投,还是成长、后期阶段,这一规律几乎没有改变。
这意味着一个残酷的数学事实: 如果你为了“安全”,买了一堆二流、三流公司,你的回报会被严重稀释,最终只能得到一个接近市场平均值的平庸结果。
而风投存在的意义,恰恰是提供 Alpha,而不是复制指数。
因此,a16z 的策略不是“广撒网”,而是精准捕鱼: 他们一年可能研究几百家公司,但只对其中 20 家进行长期深度跟踪,最终真正出手的,往往只有 2~3 家。
如何在后期高估值阶段,投到“那一家”?
一个自然的问题是: 当一家公司已经显露出“王者气象”时,往往已经是 D 轮、E 轮甚至 Pre-IPO,估值极高、竞争者云集,a16z 凭什么还能投进去?
Marc 给出的答案是:时间与关系的套利。
他认为,大多数人对成长投资的理解是“支票簿战争”,但这是一种误解。如果等到投行把融资材料发到邮箱里才开始研究,那你已经成了价格接受者。
a16z 的做法是提前建立一个“影子组合”。 对于那些他们认为有潜力成为行业统治者的公司,往往会在真正投资前 两到三年,甚至更早开始接触。
在创始人根本不缺钱的时候,a16z 就开始提供帮助: 介绍客户、协助招聘、讨论战略方向,完全不收任何回报。
这种长期、无偿的价值输出,本质上是在建立信任。当融资窗口真正打开时,创始人往往会优先选择那个已经陪跑多年的伙伴,而不是突然出现、只谈价格的陌生人。
“市场在久期上犯了错”:高估值真的等于高风险吗?
谈到 Stripe、Databricks、SpaceX 这类公司,绕不开一个问题: 估值为什么可以这么高?
Marc 认为,问题不在于市场疯狂,而在于一个长期存在的系统性盲区——久期错配。
传统金融分析极度擅长预测未来 12~24 个月的财务表现,但在面对真正具有平台效应和网络效应的公司时,市场往往严重低估了增长的持续时间。
很多模型默认高增长会迅速衰减,但在数字经济中,一些企业可以在巨大体量下,依然保持 30%~40% 的增长率长达十年。
他举了一个极简模型:
即便公司 B 的估值倍数腰斩,只要增长持续,长期回报依然会远超公司 A。
真正致命的风险不是“买贵了”,而是买错了。 如果你押错对象,既没有增长,又遭遇估值压缩,那才是“双杀”。
AI 不是 SaaS 2.0,而是商业模式的降维打击
在 AI 问题上,Marc 的态度非常明确: 这不是又一个 SaaS 周期。
他提出一个核心判断: 我们正在从 SaaS(Software as a Service),走向 Service as Software。
在 SaaS 时代,软件只是工具,切的是企业 5% 左右的 IT 预算; 而在 AI 时代,软件开始直接交付结果,替代的是人力成本。
这意味着 AI 公司面对的,不再是 IT 支出,而是企业 30%~50% 的薪资预算,TAM 被瞬间放大了一个数量级。
基于此,a16z 将 AI 投资拆成三层:
Marc 特别强调,应用层的护城河并不会被基础模型吞噬,真正的壁垒来自 工作流理解 + 用户体验 + 数据积累。
投资“美国活力”:从比特走向原子
除了软件和 AI,a16z 近年来还大举投资航天、国防、制造等“硬科技”。在 Marc 看来,这是时代变化的必然结果。
过去二十年,硅谷过度沉迷于“比特”,而现实世界中,“原子”的问题却在不断累积:制造业空心化、国防供应链脆弱、基础设施老化。
SpaceX、Anduril 证明了一件事: 用软件思维改造硬件产业,可以带来数量级的效率提升。
这类投资周期长、风险高,但一旦成功,护城河深到几乎无法被复制。
为什么 a16z 取消投资委员会?
文章回到最初那句话。
Marc 认为,群体决策天然趋向平庸。 真正激进、非共识的机会,往往会在投票中被“风险”否掉。
因此 a16z 采取“单人拍板制”: 谁负责这个项目,谁承担全部判断权,也承担全部责任。
失败可以接受, 平庸不可接受。
Marc 用一句话总结了整场访谈:“去寻找那些不可避免的未来,然后在那里重仓,并长期坚持。平庸,才是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