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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蒂爾與矽谷右翼的政治轉變 — 朝向重塑西方秩序的15年計劃
硅谷的傳奇投資家彼得·蒂爾在2024年美國總統選舉中再次展現出巨大影響力。儘管他當時缺席,但其影響力無疑左右了選舉的走向。從科技界到政治核心——彼得·蒂爾策劃的長期戰爭,正開始重塑美國的權力結構。
從硅谷開始的政治野心——科技作為意識形態
彼得·蒂爾不僅僅是風險投資家。作為PayPal的共同創始人,以及在Facebook、Palantir等早期投資中累積巨額財富的他,一直以來都在將科技與政治結合的策略性投資者身份活躍著。
他的思想背景複雜深厚。根植於自由意志主義、新保守主義,以及哲學家盧內·吉拉爾和列奧·斯特勞斯的理論之中。對彼得·蒂爾來說,技術革新不僅是經濟利益,更是捍衛西方文明的手段。
在斯坦福大學時期,彼得·蒂爾創刊了《斯坦福評論》,為日益左傾的大學建立了一座右翼堡壘。這段時期培養的網絡,後來被稱為“PayPal幫派”。他通過這個網絡,將新保守主義思想根植於硅谷。
1995年,彼得·蒂爾與夥伴合著了《多元神話:斯坦福大學中的多元文化主義與不寬容的政治》。他們在書中主張,意識形態比產品或金錢更為優先。這一理念,成為他後來所有投資決策的核心。
從PayPal到加速主義——彼得·蒂爾的投資哲學
1998年,Confinity成立。彼得·蒂爾與馬克斯·雷夫欽討論數字貨幣,並關注如何利用網際網路來逃避監管。當時,數字貨幣的概念尚屬前沿,他敏銳地看到了其潛力。
1999年,PayPal正式推出。免除繁瑣審核、可通過電子郵件自由轉帳的系統,成為美國人自由的象徵,也成為全球維持價值的重要工具。
2002年,彼得·蒂爾當時35歲,當PayPal以15億美元被eBay收購時,他的淨資產已達5500萬美元。獲得經濟自由後,他開始在硅谷幕後施展真正的影響力。
2003年,彼得·蒂爾成立了Palantir。這個利用大數據追蹤潛在恐怖分子的平臺,成為CIA和安全部門的最大客戶。2004年,他投資了50萬美元於Facebook,持有10.2%的股份。以當時Facebook的估值來看,這筆投資證明他不僅是理論家,更是具有實行力的投資者。
2005年,創立創始人基金,彼得·蒂爾在風投領域確立了優勢。該基金的目標不是“賺錢”,而是打造塑造人類文明未來的科技,如人工智慧、加密貨幣和硬科技。
彼得·蒂爾曾說,人們渴望的是空中飛車,卻得到了一個140字的社交媒體。這一批評點出了硅谷虛假的創新,也暗示了他真正追求的技術革新方向。
2024年大選與華盛頓的滲透——科技企業家的權力重塑
2024年9月4日,白宮科技會議上,硅谷巨頭們齊聚圓桌。Figma的CEO、Meta的扎克伯格,以及新任政府加密貨幣負責大臣大衛·薩克斯。他們都與彼得·蒂爾有直接或間接的聯繫。
此時,彼得·蒂爾在2016年之後,於2024年再次支持唐納德·特朗普參選。即使在2020年選舉失利後,他仍持續投資於特朗普,甚至在2022年退出Meta董事會,堅持其政治立場。
同期,JD·范斯崛起為硅谷的年輕政治人物。彼得·蒂爾通過蒂爾獎學金支持范斯,並最終推薦他成為特朗普的副總統候選人。這一網絡的形成,背後是彼得·蒂爾長達15年的長期計劃。
在2024年大選前,微軟撤回了LGBT相關政策,華盛頓郵報的所有者貝佐斯也要求編輯部保持中立。扎克伯格也表達哀悼之意,科技企業的政治立場轉變已成明顯趨勢。
這一轉變並非短暫現象,而是意味著西海岸的科技企業家開始滲透東海岸的華盛頓權力結構。加密資產、金融科技、人工智慧領域的實務者,正逐步取代傳統華爾街精英。
為拯救西方文明的理性計劃——回歸古希臘
彼得·蒂爾的思想基礎不僅止於自由意志主義。他深受列奧·斯特勞斯的古希臘理論影響,致力於西方文明的重建。
他汲取斯特勞斯思想,理想中的治理是“哲人王”式的統治。非民主或專制,而是由具備知識與德行的領導者管理的城邦體系。同性戀、市民權、奴隸制等元素,構成排除外國人的共和國核心,也是彼得·蒂爾政治觀的核心。
簡而言之,彼得·蒂爾相信,西方必須再次偉大,途徑是通過解除規制障礙促進技術革新。從海洋島嶼到火星殖民、延長壽命的生命科學,所有領域都應加速推進。這種加速主義方法,將技術推向無法阻擋的進步,最終使歷史回歸古希臘,拯救西方文明。
有趣的是,這種加速主義與e/acc哲學同義。馬斯克的長期主義、SBF倡導的有效利他主義,本質上也朝同一方向前進。為了最終勝利而拼命加速——這是彼得·蒂爾政治實踐與投資決策的核心哲學。
彼得·蒂爾帶來的變革——美國權力結構的轉折點
最新數據顯示,彼得·蒂爾的淨資產已超過208億美元,位居全球富豪榜前列。但他真正的成功不僅在於金錢,更在於他試圖或已經開始改變東海岸與西海岸的權力平衡。
在他之前,西海岸由科技精英掌控,東海岸則由華盛頓的政治與金融聯合體支配。企業壯大後,必須加入政治遊戲,這是傳統格局。
但隨著科技與金融的融合,華盛頓的政治勢力開始傾斜。右翼科技企業家有望掌控美國乃至全球。
彼得·蒂爾通過吉拉爾的理論改變了世界,但這還不夠。理性的西方已失去神的居所,面臨精神危機。彼得·蒂爾選擇了列奧·斯特勞斯的哲學。
從創刊《斯坦福評論》到特朗普政權的再生,彼得·蒂爾在最自由的硅谷推動新保守主義,並在華盛頓深埋特朗普與范斯作為雙重保障。結果,西海岸的加密貨幣和AI實務者開始取代傳統精英。
彼得·蒂爾不呼喊,只行動。馬斯克高聲主張時,彼得·蒂爾卻靜默而堅定地在重塑美國的權力結構。這正是當前美國這場巨大政治變革中最關鍵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