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顧2021年股市的收官——整體來說其實是一個相當穩健的年份，儘管最後的交易日表現較為疲軟。最後一個交易日主要指數略微下跌，但如果放遠視角看整個年度，股市的表現遠比那最後一天的疲軟來得好得多。我們看到道瓊指數漲近19%，標普500指數接近27%，納斯達克則上漲超過21%。以這樣的回報率來看，還算不錯。

讓我特別注意的是為什麼債券會遭遇如此慘烈的下跌。我是說，國債收益率在年中開始逐步上升，尤其是在5到10年期的區間，變動最大。十年期收益率從不到1%跳升到1.5%，五年期收益率幾乎翻了四倍。對於持有債券ETF的人來說，這轉化為實質損失——甚至較短期限的國債基金也下跌了2-3%。這就是債券常被人忽略的事實：它們並非完全無風險，尤其是在利率開始上升的時候。

我注意到的另一個重大轉變是從疫情贏家中大規模的輪動。Zoom和那些在2020年大放異彩的高成長科技股，一旦疫苗推出、大家對正常化抱有希望，就開始出現轉折。與此同時，價值股和周期性行業，這些曾經沉寂的板塊，也開始逐漸甦醒。股市的情緒轉變之快令人震驚——去年熱炒的股票，下一秒就可能被認為過熱。

回顧2021年，實際上歸結為兩個主要因素：一是債券沒有提供吸引人的回報，資金因此持續流入股票；二是投資者偏好的公司類型出現了重大轉變。這兩個因素，才是真正推動那一年股市表現的核心原因。讓人不禁想知道，下一次的大輪動會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