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鋰礦開採運營正在重塑全球能源產業。** 隨著電動車普及率加快以及能源儲存解決方案在全球範圍內擴展,了解地球上最豐富的鋰礦床位置對投資者和行業分析師來說變得尤為重要。美國地質調查局最新數據顯示,截至2024年,全球鋰儲量總計為3000萬公噸。然而,這些資源的分布遠非平均。只有四個國家控制著大部分可開採的礦床,成為全球電池金屬供應鏈的支柱。需求趨勢也講述了一部分故事。根據Benchmark Mineral Intelligence的預測,2025年,與電動車和能源儲存系統相關的鋰離子電池需求預計將同比激增超過30%。這一加速的需求凸顯了為何鋰礦開採能力和儲量獲取已成為地緣政治和經濟的優先事項。## 智利:無可爭議的鋰礦開採巨頭智利擁有930萬公噸的儲量,遠超所有競爭對手。該國的阿塔卡馬鹽湖地區就約佔全球鋰儲量的三分之一,這一集中度使其成為全球鋰礦開採活動的中心。其運營規模也反映出這一優勢。全球最大的兩家鋰生產商SQM和Albemarle在阿塔卡馬擁有廣泛的礦業足跡。2024年,智利開採了4.4萬公噸,儘管擁有最多的儲量,但仍位居全球第二大產鋰國。2023年,一個重要的發展是智利總統Gabriel Boric宣布部分國有化鋰礦業的計劃。該國的國營企業Codelco已經與主要運營商談判取得控股權,重塑競爭格局。更近期,2025年初,六個鹽湖的鋰礦合同招標再次啟動,預計將於2025年3月公布中標者。擴大的招標窗口顯示政府決心在保持國家控制的同時,促進產量提升。矛盾的是,智利嚴格的礦業特許經營規定限制了其在全球鋰礦市場中獲取更大份額的能力,與其資源禀賦形成對比。## 澳大利亞:硬岩主導與產量領先澳大利亞擁有700萬公噸的儲量,位居全球第二,但在2024年卻是世界最大的鋰礦開採國。這一矛盾反映了礦床類型的差異:澳大利亞的鋰主要以硬岩礦石spodumene的形式存在,而非智利和阿根廷的鹽水。西澳的Greenbushes礦山就是這一優勢的典範。自1985年運營以來,並由Talison Lithium (與天齊鋰業和Albemarle)合作管理,Greenbushes仍是全球最具生產力的鋰礦開採綜合體之一。西澳一直壟斷該國的鋰礦勘探工作。然而,最新研究顯示昆士蘭、新南威爾士和維多利亞州也具有未開發的潛力。2023年悉尼大學與澳大利亞地球科學局合作的研究,繪出了富含鋰的土壤區域,揭示了此前未被探索的鋰礦開採潛力區域。近期的價格下跌使得行業擴張計劃受到抑制,幾家運營商暫停了鋰礦開採項目,等待市場條件改善。## 阿根廷:崛起中的鋰礦競爭者阿根廷擁有400萬公噸的儲量,2024年產量為1.8萬公噸,成為全球第四大鋰礦生產國。這些數據在“鋰三角”背景下更具意義——該地區由阿根廷、智利和玻利維亞共同擁有的儲量,合計佔全球儲量的50%以上。政府對鋰礦的支持日益增強。2022年承諾投入42億美元,為期三年。2024年,監管機構批准了Argosy Minerals在Rincon鹽湖的產能擴張,使年產量從2000公噸提升至12000公噸,通過擴大鋰礦開採來實現。礦業巨頭Rio Tinto在2024年底宣布更大規模的擴展計劃,投入25億美元,將Rincon站點的產量從3000公噸提升至每年6萬公噸,預計2028年完成。即使在價格低迷的情況下,阿根廷的鋰礦行業仍保持成本競爭力,支持行業的長期信心。該國目前有約50個先進的鋰礦項目在研發中。## 中國:加工實力與戰略儲備擴展中國擁有300萬公噸的儲量,排名第四,但其戰略重要性遠超這一數字。2024年,中國產量為41000公噸,同比增加5300公噸,同時處理了全球大部分的鋰離子電池,並擁有絕大部分的鋰加工基礎設施。儘管國內鋰礦產量豐富,但中國仍大量從澳大利亞進口電池級鋰,反映出加工優勢勝過原料限制。這一格局推動了中國在電池製造和電動車產業中的主導地位。2024年,美國國務院官員指控中國以掠奪性價格充斥鋰市場,試圖消除非中國競爭者,這凸顯了鋰礦已轉變為戰略資源領域。2025年初,中國媒體報導在西部地區發現了一條2800公里長的鋰帶,已證實儲量超過650萬噸鋰礦石,潛在資源超過3000萬噸。這些發現,加上鹽湖和雲母礦的鋰提取技術進步,預計中國的儲量份額可能從6%大幅提升至16.5%,接近全球資源的比例。## 次級鋰礦儲量:新興玩家除了上述四個主要國家外,還有一些國家擁有可觀的儲量:- **美國:** 180萬公噸- **加拿大:** 120萬公噸- **津巴布韋:** 48萬公噸- **巴西:** 39萬公噸- **葡萄牙:** 6萬公噸 (歐洲最大)葡萄牙在2024年產出380公噸,成為歐洲主要的鋰礦供應國。## 全球鋰礦開採的未來隨著電動車普及率的加快和電池需求的激增,全球主要產鋰區的產量持續加速。擁有豐富儲量的國家正逐步將資源轉化為產能、競爭優勢和戰略布局。未來鋰礦開採的發展很可能會持續伴隨政府干預、提取技術的進步,以及對儲量和加工能力的激烈競爭。
全球鋰礦開採格局:世界電池金屬的集中地
鋰礦開採運營正在重塑全球能源產業。 隨著電動車普及率加快以及能源儲存解決方案在全球範圍內擴展,了解地球上最豐富的鋰礦床位置對投資者和行業分析師來說變得尤為重要。
美國地質調查局最新數據顯示,截至2024年,全球鋰儲量總計為3000萬公噸。然而,這些資源的分布遠非平均。只有四個國家控制著大部分可開採的礦床,成為全球電池金屬供應鏈的支柱。
需求趨勢也講述了一部分故事。根據Benchmark Mineral Intelligence的預測,2025年,與電動車和能源儲存系統相關的鋰離子電池需求預計將同比激增超過30%。這一加速的需求凸顯了為何鋰礦開採能力和儲量獲取已成為地緣政治和經濟的優先事項。
智利:無可爭議的鋰礦開採巨頭
智利擁有930萬公噸的儲量,遠超所有競爭對手。該國的阿塔卡馬鹽湖地區就約佔全球鋰儲量的三分之一,這一集中度使其成為全球鋰礦開採活動的中心。
其運營規模也反映出這一優勢。全球最大的兩家鋰生產商SQM和Albemarle在阿塔卡馬擁有廣泛的礦業足跡。2024年,智利開採了4.4萬公噸,儘管擁有最多的儲量,但仍位居全球第二大產鋰國。
2023年,一個重要的發展是智利總統Gabriel Boric宣布部分國有化鋰礦業的計劃。該國的國營企業Codelco已經與主要運營商談判取得控股權,重塑競爭格局。更近期,2025年初,六個鹽湖的鋰礦合同招標再次啟動,預計將於2025年3月公布中標者。擴大的招標窗口顯示政府決心在保持國家控制的同時,促進產量提升。
矛盾的是,智利嚴格的礦業特許經營規定限制了其在全球鋰礦市場中獲取更大份額的能力,與其資源禀賦形成對比。
澳大利亞:硬岩主導與產量領先
澳大利亞擁有700萬公噸的儲量,位居全球第二,但在2024年卻是世界最大的鋰礦開採國。這一矛盾反映了礦床類型的差異:澳大利亞的鋰主要以硬岩礦石spodumene的形式存在,而非智利和阿根廷的鹽水。
西澳的Greenbushes礦山就是這一優勢的典範。自1985年運營以來,並由Talison Lithium (與天齊鋰業和Albemarle)合作管理,Greenbushes仍是全球最具生產力的鋰礦開採綜合體之一。
西澳一直壟斷該國的鋰礦勘探工作。然而,最新研究顯示昆士蘭、新南威爾士和維多利亞州也具有未開發的潛力。2023年悉尼大學與澳大利亞地球科學局合作的研究,繪出了富含鋰的土壤區域,揭示了此前未被探索的鋰礦開採潛力區域。
近期的價格下跌使得行業擴張計劃受到抑制,幾家運營商暫停了鋰礦開採項目,等待市場條件改善。
阿根廷:崛起中的鋰礦競爭者
阿根廷擁有400萬公噸的儲量,2024年產量為1.8萬公噸,成為全球第四大鋰礦生產國。這些數據在“鋰三角”背景下更具意義——該地區由阿根廷、智利和玻利維亞共同擁有的儲量,合計佔全球儲量的50%以上。
政府對鋰礦的支持日益增強。2022年承諾投入42億美元,為期三年。2024年,監管機構批准了Argosy Minerals在Rincon鹽湖的產能擴張,使年產量從2000公噸提升至12000公噸,通過擴大鋰礦開採來實現。
礦業巨頭Rio Tinto在2024年底宣布更大規模的擴展計劃,投入25億美元,將Rincon站點的產量從3000公噸提升至每年6萬公噸,預計2028年完成。
即使在價格低迷的情況下,阿根廷的鋰礦行業仍保持成本競爭力,支持行業的長期信心。該國目前有約50個先進的鋰礦項目在研發中。
中國:加工實力與戰略儲備擴展
中國擁有300萬公噸的儲量,排名第四,但其戰略重要性遠超這一數字。2024年,中國產量為41000公噸,同比增加5300公噸,同時處理了全球大部分的鋰離子電池,並擁有絕大部分的鋰加工基礎設施。
儘管國內鋰礦產量豐富,但中國仍大量從澳大利亞進口電池級鋰,反映出加工優勢勝過原料限制。這一格局推動了中國在電池製造和電動車產業中的主導地位。
2024年,美國國務院官員指控中國以掠奪性價格充斥鋰市場,試圖消除非中國競爭者,這凸顯了鋰礦已轉變為戰略資源領域。
2025年初,中國媒體報導在西部地區發現了一條2800公里長的鋰帶,已證實儲量超過650萬噸鋰礦石,潛在資源超過3000萬噸。這些發現,加上鹽湖和雲母礦的鋰提取技術進步,預計中國的儲量份額可能從6%大幅提升至16.5%,接近全球資源的比例。
次級鋰礦儲量:新興玩家
除了上述四個主要國家外,還有一些國家擁有可觀的儲量:
葡萄牙在2024年產出380公噸,成為歐洲主要的鋰礦供應國。
全球鋰礦開採的未來
隨著電動車普及率的加快和電池需求的激增,全球主要產鋰區的產量持續加速。擁有豐富儲量的國家正逐步將資源轉化為產能、競爭優勢和戰略布局。未來鋰礦開採的發展很可能會持續伴隨政府干預、提取技術的進步,以及對儲量和加工能力的激烈競爭。